我会在南方一直等你

我叫小小,这个名字是我主人给我起的,不过和他一起的时间里他一直都不知道叫我什么,这名字是他离开是时候突然叫出来的,后来我就想我就叫小小了。嘿嘿,不过我不是人噢,我是一只小狗啦。

by 作者/南国彝人 & 插画/君不见 & 编辑/Marco

南国彝人,云南临沧人,典型八零后,一角阅读签约作者;喜欢走街串巷,特别对云南的大街小巷情有独钟,所以笔下所写的多是街头巷尾的故事,还有哪些时光里斑驳的巷子;

君不见,坐标上海,吃完瓜瓜好干活

铁轨上少了行人,季节轮回到了曾经,风从我们站过的地方吹来,街上还是我们听过的歌,咖啡店里所有歌词温暖着一拨又一拨人,那些流浪的狗奔跑在街头,简吧的服装店里又上了画着卡通人物的衣服,公交车按着原来的路线在城市里往返,我们路过的世界里有人继续牵着手向前走,书店还没关门,路边的小摊还没打烊,你问过的许多为什么还没有答案,那些歌词我们还没有遗忘。有谁说过,我还在这里等,而你已经忘记曾经到过这里,那些小小的幸福我珍藏,面朝大海,温暖向阳,我继续,你随意。

时间带走了岁月,记忆写了故事,歌声落了眼泪,听说你那边下雪了,把自己裹成一个混球,我会在南方一直等着你。我叫路曼书,不过我不是姑娘,我是个男人,对,没错,就是个男人。我相信爱情,就像我相信只要我们被感动了所有人都会哭。

我叫小小,这个名字是我主人给我起的,不过和他一起的时间里他一直都不知道叫我什么,这名字是他离开是时候突然叫出来的,后来我就想我就叫小小了。嘿嘿,不过我不是人噢,我是一只小狗啦。

虽然我熟悉你身上的味道,知道回家的路,记得你给我那个家的温暖,但是我难免还是会犯错,我会跟着小孩去田野玩,追着蝴蝶翻山越岭,和邻居家的小黄打打闹闹,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攥紧手里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子,因为有时雾会太大,岔路口难免太多,我也怕遇到坏人把我牵回家,所以你一定要攥紧手中绳子,我们要一起回家。

看电视剧《隋唐演义》,看到秦叔宝卖马心里酸酸的,某种东西哽咽在喉咙里,房间里人太多,不敢随心所欲,于是跑出去,站在院子里,啊的大吼一声一声,眼泪就落下来。于是心里想要养一匹马,名字就叫“黄镖”。也要骑着它奔腾,日行千里。后多方思考诸多问题随之而来,随作罢。

于是开始琢磨着养狗,这个应该可以有了吧,也没想养什么名贵品种,一来咱穷,二来咱怕丢了,三来咱也分不清什么是名贵狗什么是普通狗。

记得以前家里养过一大黑狗,还是我爸从朋友处讨来的,刚抱回家那会就一毛茸茸的小不点,许多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那小不点就在脚跟下撕咬裤管,那时我也就十六七岁,对狗也没多少了解,在我眼中它就是一条狗,随练起就扔出门外,那小不点在地上滚两圈,摇摇摆摆又跑回来,这次学了乖,跑去咬我弟,我弟和我一德性,拿起来又扔出去,就这样相互坚持着,后来那小不点竟然对这个上瘾了,它撕咬你的时候你要不把它扔出去它就吵个没完没了。

后来我们上学,去外地一年没有回家,等再回家那小不点已经长成一大黑狗,我和我弟进家门一人理一棍子,如果那小不点不认我们了,咱哥俩弄死它,结果打开门,那小不点蹲在门口,看到我们先是惯性的咬了一声,接着飞快跑到我脚下咬裤管,一边遥着尾巴,我和我弟乐不可支。放下东西,我们在客厅里看电视,那狗又进来了,和以前一模一样撕咬裤管,想要在把它扔出去是不可能了,于是就推了它一掌,谁知那狗顺势往地上一滚,翻了两个翻,站起来,又跑到我弟处,如此这般我们就这样逗了它一个假期。

这是我生命里第一条和我有关系的狗,它连名字都没有,后来在某个我们离开家之后的晚上它也离开了,它再没有回来过,我弟和我还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后来毕业,工作,谈恋爱。我去了 R 城,那时我刚刚失恋,刚好是冬天,R 城时不时下雨,下雪,寒风刺骨。许多时候我矗立在窗前,看着被细雨淋湿的瓦楞,微风轻浮着窗前的梧桐树叶,偶尔还是会有枯死的落叶飘下来,或者是捻在树干上,我伸出五指,想接住落下来的,可是伸出的五指瞬间被冻僵,呼出的气在寒冷的空气里被凝结成露珠,飘向更远的地方。我就会开始回忆,她和我相遇的时候,她问我:你是不是也给我起个名字啊,我不想让你和别人一样叫我。

我说:好吧,叫你小动物吧。

她:不好听,我不要叫小动物。

我:那叫你毛毛。

她:毛毛,猫猫,我不要,我不做猫猫。

我:那叫你宝贝儿吧。

她:好啊好啊……不好,宝贝儿太普通了。

我:那我想想,想好了告诉你

她:你快点啊

……

我开始想你了,此刻的寒风里,你是很温暖的在客厅里卷缩者,还是在哪里流浪着,奔跑在哪个城市的街头,或者那条曾经被我紧握着,攥在我手里的绳子又被攥在谁的手里,如同我一样,会把你抱着,会轻柔的抚摸你吗?

那天下班,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你,你脖子上套着一个圈,圈上还有一截断了的绳子,天下着雪,你一瘸一拐的,毛茸茸的走在雪地上,留下像是梅花一样的两排脚印,我心里一紧,疼痛袭来,眼泪就流出来,于是我拐进小卖部,给你买了火腿肠,拨了皮,扔到你面前,你先是抬起头,看看我,然后在我的示意下开始吃,我摸摸你的头,离开了,我在回头看你,你也抬头看着我。雪越下越大。

我们每个人都渴望有天长地久的爱情,所以我们走在人群中会牵着手,向全世界证明,我是她的,她是我的。我们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,许多人也一样,牵着手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,我们都以为我们和别人不一样,看到别人我们就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比他们更恩爱,于是我们在人群中笑靥如花,如胶似漆,我们谈着未来的憧憬,勾画着幸福的样子。

一起看电影,两个人披着被子缩在沙发上,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,碟子慢慢接近尾声,我们眼睛直勾勾盯着跳动的数字。

她:老公,我想喝水。

我:桌子上有啊。桌子离我们很近。

她:老公,我说错了,我想吃泡面。

我:你刚刚不是才吃了吗。

她:老公,外面风好大,我怕,你去把窗子关了。

我:窗子都关着呢。

她:噢,好像是哦。

突然,碟子前半部分放完了,后半部分就在离我们不过几步之遥的桌子上。

我们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笑得前仰后合,拼命拉着被子的一角,离开被子冷得要命。

她:老公,换碟子去。

我:我不。

她:老公,你最好了。

我:我不。

她:呜呜呜呜,老公,你欺负我。

我:哼,我就不。

她:好,石头,剪子,布,谁输谁去。

我:好,哈哈哈……

她:老公,告诉我啦,你要出石头,还是剪子……

今早从窗外看出去的时候,看到一个大爷牵着一只他的狗,从马路上蹒跚的走过,老大爷蹒跚着,那小狗东奔西走的,偶尔这里嗅嗅那里闻闻的,只是无论这小狗在怎么奔跑,那绳子还是套在小狗的脖子了,另一头始终被攥在大爷的手里,或者像是某个远去的故事,只是那故事里被套住的不是脖子,而被攥住的也不是绳子,而是甘心情愿,又或者是甘之如饴。

第二天在经过那个路口,又看到你,这次你不在奔跑在雪地里,就那样蹲着,看着我走过来的方向,脖子上还是那个圈,圈里栓着那断了的绳子。雪继续下着,于是我蹲下来,抱起你,往家走,把你放在出租屋里,你立刻在小小的房间里东奔西跑的,满地都是你的脚印,于是把你扔进桶里搅了搅,再练出来,用吹风机把你吹干,你立刻漂亮了,白色的毛,竖着耳朵。我泡了面 ,我扒一口,给你丢一口,然后我趴在窗前看着外面,那些雪面上许多脚印平行的伸向远方,你抬头像和我一样看外面,但努力跳跃了许多次都没有成功,最后趴在我脚下,我站了许久眼泪又落下来,落到你头上,或者是我的眼泪打湿了你的头,你站起来,抬头看看我,然后用头蹭我的脚,我蹲下来,把你抱起来,看外面落满雪的世界,你毛茸茸的脑袋一直在蹭我的脸。

我在想 你是不是也想家了,想那个把你丢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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